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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胸起伏得很快。白色背心贴在身上，湿了一片。她没有穿内衣，布料底下两粒顶出清楚的凸起，被夜风一吹，凸得更明显。“下车，坐我的位置。”

她拉开-R的驾驶座车门，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外套领，把他从思域里拽出来。顾泽被她拖着走过那一段湿漉漉的水泥地，脚下的碎石硌得鞋底咯吱响。她把他按进驾驶座，自己绕到车门另一侧，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车厢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混着真皮、橡胶、机油和她身上的汗味。仪表盘亮着一圈红色的小灯，转速表的针还在轻轻颤。她把车窗降下一半，夜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得他后颈一凉。

林雪侧过身，一只膝盖跪上座椅的边缘，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她的呼吸又热又快，带着可乐的甜味和薄荷糖的凉。他刚想开，嘴唇就被她咬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她的舌直接顶进来，卷着他的舌尖往外拖。牙齿磕在牙齿上，碰出一声很轻的响。她吻得毫不客气，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外套，隔着衬衫抓住了他的腰。

她的嘴从他的下唇移到下，再沿着脖子一路咬下去，在喉结的侧面停住。牙齿陷进去的时候，他的脖子绷得发白。她用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舔了一下，凉凉的唾混着热气。两只手同时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了一颗，叮的一声掉进脚边的黑暗里。

她的指甲沿着他的胸划下去，在上刮了一下。顾泽的腹肌缩紧，抓着座椅边缘的手背上青筋鼓起来。林雪低看着，嘴角翘着，用指腹按住那一点，来回地搓，搓得它发红发硬。

［她的字又在翻页，翻得比拍卖那天还快。］顾泽的指腹一麻，他立刻把目光放回她的嘴唇上。

“你追我那一下，油门踩得太早。”她贴着他的嘴唇说，舌尖顺势舔过他的下唇。“我在后面看着，你的车尾都在发抖。”

“我怕你追上。”

“怕就对了，追上了我要咬你。”

她把座椅的调节杆往后一拉，椅背整个放倒了十五度。她抬起一条腿，从中控台上跨过去，膝盖落在他腰侧的座椅上。另一条腿跟着收上来。整个蜷在他身上，部压住他的大腿。后背抵着方向盘，鞋底在换挡杆旁边蹭了一下。

方向盘被她的脊背顶了一下。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嘟，在空旷的山顶上传出去很远。林雪笑得肩膀直抖，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老蔡该听见了。”顾泽说。

“让他听，我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