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作者:yyds(4/42)

动。就好像"丈夫"在这个世界里只是一个行政关系的标签,跟"室友"或者"合租"没有本质区别。

我后来才知道,在这个世界,确实如此。婚姻制度还在,但已经退化成了一种介于经济互助和行政配对之间的东西。没有,没有由衍生出的亲密、占有、嫉妒、激——婚姻就只剩下了一个壳。男住在一起,分担房租和家务,偶尔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神孤岛上去。沈若晚和她丈夫的关系,就是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婚姻的缩影。

她提着垃圾袋往走廊尽走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恤的下摆刚好盖到短裤的裤腰位置,走路的时候偶尔会往上缩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腰窝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短裤包裹下的部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幅度不大但极其分明的上下弹动,棉质面料忠实地勾勒出瓣的廓和中间那道的缝隙。她的步态很自然,没有任何故意扭动的成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观看,不知道那个幅度的部弹动在一个拥有正常功能的男眼里意味着一种赤的、无声的邀请。

我转过身,用门禁卡刷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逃进去的。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低一看——裤裆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面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膨胀充血,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廓隔着裤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跟一个穿着家居服的邻居说了不到一分钟的话。

吸了一气,走进浴室,脱掉裤子。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柱弹了出来,直直地翘向天花板,茎身涨得发红,青筋凸,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我伸手握住它,手指依然合不拢,掌心被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几乎灼伤。

我一边撸动一边想着沈若晚在走廊灯光下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廓、走路时大腿内侧那一小块颤动的软、转身离开时瓣那个饱满的弹动弧度。我了三次才软下来,每一次的量都大得惊,浓稠的白色地溅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从大约一米二的高度缓缓滑落。完之后我没有感到任何疲惫,甚至觉得力比之前还充沛了一点。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简直不是类级别的。

冲完澡出来,我坐在床沿,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隔壁传来很轻的声音——沈若晚似乎回来了,在跟她丈夫说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语气平平淡淡的,像两个同事在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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