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4)作者:fark2026(3/43)

一种冰冷的、透彻的明白。

  她太天真了。她以为自己在演戏,殊不知那些客——包括那个陈掌柜——也都在陪她演戏。在这些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件用十文钱就能买来随便玩的货物,谁会为了一个货物去得罪开窑子的老鸨?

  赵妈妈让将她拖到了醉春楼门

  那时候正值午后,街上往,正是热闹的时候。赵妈妈在门摆了一张长条凳,然后让把她按在条凳上,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条凳的腿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分别绑在条凳两端的木桩上。

  她的花和后庭完全露在街面上,露在来来往往的行面前。

  赵妈妈从屋里搬出一张椅子,在门坐下,手里拿着一只粗瓷碗,碗里装着满满一碗铜钱。

  然后她扯开嗓子,朝街上大喊了一声:“都来看都来瞧!醉春楼新到的贱货,今儿个发福利!一个铜板一炮!有谁想来尝尝鲜的,排好队!”

  街上的行纷纷驻足观望,很快就围了一大圈。男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赤的身躯上,落在她那对丰满的巨上,落在那敞开的、一览无余的花上。有些已经在起哄,有些则互相推搡着,跃跃欲试。

  第一个男走上前来,丢下一个铜板,当着满街的面,解开裤腰带,直接了进去。

  她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一个铜板一个铜板,一个男一个男

  排队的客从醉春楼门一直延伸到了街,有码的苦力,有拉车的车夫,有过路的闲汉,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少年,红着脸挤在队伍里,显然是第一次尝的滋味。赵妈妈坐在门,一边收铜板一边嗑瓜子,时不时地还喊两声:“后面的别急!都有份儿!这贱货耐得很!”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接了多少个客

  几十个?上百个?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花得麻木了,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被进和被抽离的感觉。水早就流了,后来流出来的体带着淡淡的血色,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那些男在她体内摩擦出的伤。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血丝混在一起的黏,顺着条凳的腿往下流淌,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嗓子叫哑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着。

  赵妈妈看着差不多了,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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