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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遍。

"你的游离睾酮水平偏低。"校医推了推眼镜。"对于你这个年龄段的男来说，正常范围是9到30n/。你现在是7.2。"

"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雄激素分泌不太够。"校医看了看他的运动员体检记录。"你上次体检是半年前，当时是22.5。半年掉了这么多不太正常。最近有什么特别的——熬夜？压力大？"

沈渡摇。

"那就再观察观察吧。可能是暂时的波动。注意休息，营养跟上。"

沈渡拿着体检单走出校医院。

游离睾酮从22.5掉到7.2。

半年前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体育生。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重生。

他之前从未想过"重生"这件事本身是否存在代价。

如果有代价呢。

如果他的意识从某个时间线上被拉回来、塞进二十二岁的身体里的这个过程——不是免费的呢。

他站在校医院门的台阶上。十月下旬的风吹过来，把他的运动外套吹得猎猎响。

沈渡开始留意身体的变化。

接下来一周，衰减在持续。

握力又少了两公斤。百米冲刺的成绩慢了零点三秒。肌恢复的速度明显变慢——以前高强度训练后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现在第二天起来肌还是酸胀的。

更隐蔽的变化是方面的——晨勃的频率从每天降到了隔天。不是不能勃起，是自然勃起的频率在降。同时他注意到自己的前列腺分泌量也在减少——以前兴奋的时候马眼处会自动溢出大量透明体，现在只有少量。

这些变化的速度不快。如果不是沈渡对自己的身体有运动员级别的确监控意识，普通可能要等到问题严重得多才会察觉。

但趋势是明确的——他的身体在以一种不符合常规医学解释的方式走下坡路。

他开始焦虑了。

复仇计划建立在一个核心前提上——他的身体是武器。尺寸、耐力、控制力、恢复力。如果这个武器在钝化，整盘棋就会从根基上松动。

他需要找到原因。更需要找到解法。

解法出现的方式——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周五下午。运动医学选修课。

这门课沈渡大三下学期就选了，但之前从来没认真听过。体育生对理论课的态度普遍是——点个到、坐最后一排、玩手机或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