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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09、愉悦之仪

作者：红莲玉露

2026/02/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2,365 字

雾隐堂的大厅里，烛火摇曳。三十几名白袍信徒跪坐在榻榻米边缘，呼吸沉重而整齐。我裹在临时披上的白袍里，领勒得脖子发紧，心脏却跳得几乎要撞胸骨。

期待，紧张，好奇，畏惧。

还有……无法言说的惭愧。

我本该跟雅惠嫂子一起坐上回雾霞村的士。

我本该把那包还带着余温的黏豆糕塞进袋，老老实实回家。

可我却在这里，混在这些白天是农夫、店主、司机，晚上却披着同一身白袍的男中间，等待着即将上演的……那场我早已在梦里反复见过，却仍旧不敢直视的仪式。

大厅中央的巨大榻榻米空空，四壁的纸灯笼同时暗了暗。

一个身材高瘦、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上最前方的矮台。

他不是大岳医生，而是八云神社的副宫司——山本老。我曾在祭典那天远远见过他一次，那时他还穿着正式的狩衣，此刻则披着一件素白单衣，腰间系着一条暗红的细带。

他手里握着一柄小小的铜铃。

铃身古旧，表面布满绿锈。

山本老抬起手，轻轻一晃。

叮——

清脆而悠长的铃声漾开来，所有信徒同时垂首，齐声低吟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古祝词。声音低沉、整齐，但对于我这种并非虔诚信徒的少年，却委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氛围。

“诸位。”

山本老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今夜雾重，雾隐之神怒火难平。

“数百年来，影森一地因神恩而丰饶，也因神怒而遭灾。

“唯有以最纯粹的‘浊’与‘欲’，方能愉悦神灵，平息其饥渴。

“今夜大祓，吾等以身献祭，以欲为供，让圣之躯成为神明的容器，将凡累积的罪孽与污秽，尽数吸纳、转化、奉还于虚空雾海。

“切记——

“此非行，乃神圣之仪。

“此非享乐，乃救赎之途。”

他每说一句，信徒们便低低应和一声。

我却像被雷劈中，脑袋里轰然炸开。

原来……

原来如此。

所有那些我偷看到的、我参与过的、让我夜不能寐的、让